出早就备好的认罪书:妹妹画押吧,免得受皮肉之苦。连曾经的未婚夫都冷眼旁观:依瑶,你终究让我失望了。我转身走进祠堂,掀开祖宗牌位前的明黄绸布。露出开国太祖亲赐的免死金牌,和一行小字——持此金牌者,如朕亲临。满堂朱紫齐刷刷跪了一地。我低头轻抚金牌上的刻字。真可惜,他们还不知道。这侯府满门忠烈的名声早就烂了,三日后就要被抄家灭族了。1眼前是侯府朱红掉漆的侧门,我被两个粗使婆子死死扭着胳膊,硬搡了进去。膝盖弯窝挨了狠狠一下,我踉跄着扑跪在冰凉的石板地上,粗砺的砂石磨得皮肉生疼。大小姐,人带回来了!婆子邀功似的嚷了一嗓子,嗓门尖利。院子里灯火通得亮,明晃晃的,照得每一张脸上看热闹的兴奋都无所遁形。我抬起头,眯了眯眼。正前方,我那好继母柳氏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拿着帕子摁了摁眼角,话里听不出半分真心: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