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影被定格成黑色浮雕,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一场神迹。 云昭却听不见、看不见。她眼前浮起白雾,雾中央是一朵倒悬的金莲,花芯处裂出一道缝,赤红的线顺着花瓣脉络游走,像有人拿笔蘸了心头血,在雪宣上勾出一张细密的网。网的最深处,隐约传来心跳——“咚、咚”——与她自已的脉搏通频,却更古老、更洪亮,仿佛跨越千年而来。 “通命纹,契成。” 一个温柔而疲惫的女声在识海响起,带着熟悉的笑音:“昭昭,娘只能陪你走到这儿了。” 云昭想喊,却发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血网收拢,化作一粒金红相间的莲子,轻轻落入丹田。丹田里原本枯竭的灵力瞬间暴涨,断骨处传来麻痒,胸口致命的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她长睫颤了颤,终于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尽头,是墨临渊惊慌失措的眼——他抱她,像抱着一件随时会碎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