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窗外的天是淡灰色的,香樟树的叶子上沾着点晨露,风一吹,偶尔有几滴落在窗台上,轻轻的声响像在敲小鼓。我摸过枕边的帆布包,指尖碰到里面的速写本——昨天特意把它放在最上面,今天要画下林念学广绣的样子。换衣服时,我选了件浅灰色毛衣,外面套了件米白色外套——上次逛广绣店时,店主说浅色系衬绣线的颜色,还在包里塞了三样东西:装着广绣工具的小布包(是上周和林念一起挑的,浅蓝底绣着小梅花)、保温杯(装了热的红枣枸杞茶,早上有点凉)、还有上次画的操场日夜图,想带给她看看我们贴好叶子的样子。走到师范学院宿舍楼下时,刚过七点半。我靠在香樟树上等她,手里攥着保温杯,指尖能感受到里面的暖意。没过多久,就看到楼道口传来熟悉的身影——林念穿着浅粉色针织衫,外面套了件奶白色羽绒服,手里拎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布包,上面印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