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搭少平的解放鞋,步行前往公社搭车。 路上经过田福堂家门口,正好遇见他推着自行车出来。他穿着崭新的的确良衬衫,手腕上明晃晃的上海表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去县里啊?田福堂皮笑肉不笑地问,搭我的车不? 明知他是故意显摆,我还是客气地回绝了:谢谢田书记,我走路就行。 那多慢啊。他故意看了看表,要不这样,你给我两块钱,我捎你去公社。 两块钱相当于一个壮劳力三天的工分!我强忍怒气:不用了,我习惯走路。 田福堂哼了一声,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扬起一路尘土。我拍拍身上的灰,继续赶路。心里暗自发誓,等我们家宽裕了,第一件事就是买辆自行车! 到了公社大院,已经有十几个人在等车。张技术员看见我,热情地招手: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