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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儿看到秦洵回来,连跪带爬的到他脚边,“老爷,一定要给姝儿做主啊,老爷,相府被如此侮辱,这是在打老爷的脸啊。”
秦洵有三个孩子,怎么会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再看秦以姝,披着大鳌,露出有青紫红痕的大腿。
怒从中来,“是谁干的?”
在相府祠堂做这等污秽之事,这对秦洵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姝儿,你快告诉你爹爹,你爹爹会给你做主的。”
刘玉儿见秦以姝没有反应,又爬过来宽慰秦以姝。
她刚才太着急了,压根没听清楚是谁进了祠堂。
秦以姝依旧呆呆地,紧紧裹着大鳌。
“说,是谁?”
秦洵看到她这样更加烦躁。
“姝儿,你快跟你爹爹说啊,他会给你做主的。”
秦以姝这才抬起头,眼里蓄满泪,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可秦洵不心疼,他现在是愤怒,是谁居然敢在祠堂里做这种事,这就是把他的脸踩在地上狠狠摩擦。
“爹爹,是太子。”
秦以姝声音不大,但却像是在秦洵脑袋里baozha开来一般。
是萧北宸。
不仅秦洵沉默了,就连刘玉儿也沉默了。
论秦洵如今的地位权势,除了皇室,也没人敢对相府这样了。
“太子殿下为何这样对你?”
良久,秦洵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秦以姝不愿意回想刚才的场景,闭了闭眼,“他来问我是不是对他真心的。”
秦洵心里又沉了几分。
看来,萧北宸已经知道那件事了。
可再怎么愤怒,就算是打死秦以姝,也不能这样对先人。
秦洵拳头松了又紧,一时间想不出对策之法。
“老爷,太子又如何?我秦家不管是老爷还是姝儿都对他忠心耿耿,可他居然这般羞辱,简直是不把老爷放在眼里,日后若是他真的坐上那位置,怕早就没秦家的立足之地了。”
刘玉儿嘟囔着,倒是提醒了秦洵。
是啊,现在萧北宸要想在朝堂中立足,除了皇上给他的太子之位,还有秦家。
秦家这些年来不遗余力的帮扶他,给他提供人力物力。
可他不仅不知道感激,还特地来给秦家下马威。
他是不是忘了羽翼未丰了。
“本相去太子府一趟,让人立即把祠堂收拾打扫,秦以姝滚回自己的院子,没有本相的命令,不得出来,还有你,还在禁足期擅自离开,是不把本相的话当真啊。”
秦洵冷着脸吩咐,刘玉儿慌张的低头应是,“是,老爷,妾身马上回去,妾身是太担心姝儿了,妾身现在就回去。”现在不是和他对着干的时候。
姝儿瘦了这么大的折辱,还要靠他才能给姝儿找回公道。
秦以姝被人拉扯着回院子,刘玉儿也灰溜溜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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