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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首富的保镖押着妈妈和妹妹一左一右跪在水泥台边缘。

她们的手腕被粗绳勒得紫红，脸上却全是泪和泥。

“星乐！”妈妈最先开口，嗓子嘶哑得像砂纸磨过，“你小时候发高烧，是妈背你走了十里山路才……”

妹妹直接打断她，哭得睫毛都黏成一缕缕：“姐！上辈子是我错！救我，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我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鳄鱼池突然“哗啦”一声，一条三米长的巨鳄甩尾跃出水面，森白獠牙在探照灯下闪了闪。

妈妈和妹妹同时尖叫，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却被保镖死死按回去。

“嘘——”我蹲下来，指尖划过她们颤抖的脸，“我想到个公平的游戏。”

我从保镖手里接过一把开了刃的匕首，在她们面前晃了晃：“谁赢了，我就救谁。”

匕首落地的瞬间，妈妈像被电了一下，猛地扑向妹妹。

她五指成爪，直插妹妹的眼睛，指甲缝里还沾着刚才挣扎时抠出的血。

妹妹尖叫一声，头往后仰，高跟鞋却狠狠踹向妈妈的小腹——“砰”的一声闷响，妈妈佝偻成虾米状，却趁机抱住妹妹的腿，把她掀翻在地。

碎石地面摩擦皮肉的声音混着喘息，像两头发狂的母兽。

妹妹揪住妈妈的头发往水泥台边缘撞，每撞一下，池里的鳄鱼就骚动一次，绿眼睛齐刷刷转向声音来源。

妈妈额头裂开的血口子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妹妹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突然发狠咬住妈妈的手腕——牙齿撕开皮肉时，我听见“咯吱”一声脆响，不知道是骨头还是肌腱。

妈妈不知何时摸到了匕首，刀尖却抖得像风中的草。

妹妹见状，直接掰住妈妈的手指往反方向一折——“咔吧”，匕首落地。她捡起刀，毫不犹豫捅进妈妈的大腿，血喷了她一脸。

妈妈瘫在血泊里抽搐，像一条被开膛的鱼。

妹妹握着滴血的匕首，踉跄着爬向我，眼里闪着癫狂的光：“姐……我赢了……”

我弯腰，用指腹擦掉她脸上的血，轻声问：“真的吗？”

“我改主意了。”我冷冷一笑，“我要救输的人。”

保镖立刻架起妹妹，她疯狂扭动。

光斑晃动中，我看见她睫毛膏被泪水冲成两道黑河，嘴唇哆嗦着喊“姐”，声音却淹没在鳄鱼跃出水面的“哗啦”声里。

妈妈被拖到我脚边时，因为失血过多只剩一口气。

她浑浊的眼球转向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在说“对不起”。

我站起身，背后鳄鱼池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和骨头被咬碎的“咔嚓”声。

首富从阴影里走出，递来一张烫金黑卡：“五千万，外加一个人情。”

鳄鱼池的波浪渐渐平息，只剩几片染红的衣料浮在水面，像褪色的花瓣。

“走吧。”

我对自己说，“去过自己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