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吊在了城门前。 曝尸三天,以示龙威。 那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此时却变成了一具可以随意令人凌辱的尸首。 而我,在京郊一处僻静的院落里,养了很久的伤。 强行催动蛊毒的反噬,对我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经脉寸断,五脏受损。 裴怀瑾没日没夜地守着,为我熬药施针,用最温和的药材为我调理。 他从不多问我的过去,也从不提及未来的打算。 只是我咳得厉害了,他会停下手中的活计,替我顺气。 我昏睡过去,他便守在一旁,寸步不离。 后来,身子骨勉强能下地了。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出了所有和司马璟沾边的东西。 我将这些统统扔进了院子里的火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