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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承宇落网后,被判处死刑。
庭审那天,我没有去。
我在佛骨舍利的修复完成仪式上,亲手将修复好的舍利子交给博物馆馆长。
玻璃展柜里,舍利子泛着温润的光,裂痕被巧妙地用金箔填补,形成一道蜿蜒的“金线”,像极了重生的印记。
馆长说:“这叫‘金缮’,是用温柔弥补破碎,比原来更有力量。”
我站在展柜前,想起很多事:
小时候路承宇塞给我的糖,他在佛堂里说“会护着我”的样子,白薇薇在我面前装可怜的嘴脸,路承宇最后疯魔的眼神
那些画面像褪色的电影,终于模糊成了背景。
林溪递给我一杯热茶:“警方说,路承宇在狱中一直喊你的名字,说恨你,又说离不开你。”
我接过茶,指尖暖意融融:“他不是恨我,是恨他自己没本事守住初心,又没勇气承认失败。”
半年后,我负责的文物保护基金正式启动,资助了。而未来的路,我会带着信仰,走得更稳,更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