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此刻只剩焦黑的墙皮和呛鼻的烟味,连一根头发都没留下。 他足足愣了半分钟,才一脚踹在最近保镖的肚子上,声音嘶哑:“晚晴呢?我不是让你们把她带出来?” 保镖捂着肚子,冷汗直冒:“陆、陆总,我们冲进去时火已经封门,消防员说里面没人。” “信号全断,我们联系不上您。” “您走前交代,别打扰您和两位小姐蜜月,我们只好” 话没说完,门铃突兀响起。 是送信的人,保镖像抓到救命稻草,飞奔取回一只薄薄的文件袋。 陆修远撕开,指尖一抖红本本上三个烫金大字:离婚证。 他喉咙发紧,低声骂了句脏话:“我忘了去撤晚晴要是看到,肯定以为我不要她了。” 随即又自我安慰:“没事,她估计在哪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