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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起手,狠狠地给了他们一人一个耳光。
“我傅家的脸,都被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丢尽了!”
傅振云捂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傅谨言的母亲尖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而傅爷爷在巨大的愤怒与羞耻冲击下,
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爷爷!”
傅谨言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扑过去抱住倒下的老人。
整个颁奖典礼,彻底沦为一场声势浩大的闹剧。
我将那份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轻轻放在演讲台上,
然后转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下台。
谢临风早已等在那里,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
将我紧紧护在怀里,隔绝了所有探究和同情的目光。
走出这扇门,过往的一切,都将被烧成灰烬。
而我,获得了新生。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味道刺鼻。
混合着血腥气,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
傅爷爷被直接送进了抢救室,
手术灯牌的红色刺痛所有傅家人的眼。
几个旁系焦躁踱步,时不时交头接耳,
眼神里更多的是对家族未来的揣测,而非对傅老爷子的担忧。
父亲的人脉遍布京圈。
典礼上的丑闻,在短短半小时内,就传遍了整个上流圈子。
手机的震动声此起彼伏,
每一个接起电话的傅家人,脸色都难看一分。
傅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断崖式下跌。
傅振云的手机响个不停,他却一通也无力接听。
傅谨言的母亲苏醒后,就彻底疯了。
她不再维持贵妇的体面,
像个泼妇一样撕扯着丈夫傅振云的衣服,尖声哭骂:
“傅振云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对得起我吗?”
傅振云被她抓得狼狈不堪,却一言不发,只是麻木地承受着。
她又转向一旁的傅谨言。
“还有你!要不是你非要护着那个小贱人,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的脸,傅家的脸,全都被你毁了!”
傅谨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一言不发。
他的西装上,还沾着傅爷爷的血。
那张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是茫然,是恐慌,是前所未有的失控。
世界在他耳边轰鸣,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陌生。
他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想给我打电话。
他想问我,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他想告诉我,爷爷快不行了。
然而,拨出的号码,只传来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将您拉黑。”
傅谨言举着手机,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切断我们之间所有的联系。
一股陌生的恐慌,从他心底迅速滋生,
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与此同时,我正坐在温家老宅客厅里,
身上披着绒毯,手里捧着一杯父亲亲手为我泡的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