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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父亲和母亲还瞒着他!
难道他们能瞒他一辈子不成?
墨司宴低声道,“清堰,你是男人,以后沈家还指望你,不要消沉,师祖爷既然开了金口,以后你应该还能修炼古武。”
沈清堰抬头看向墨司宴,两眼满是红血丝,“姐夫,谢谢你!”
迟疑了一阵,他声音涩哑地问,“姐夫,你从没有怀疑过沈家和宋家吗?”
这是他最关心的事情!
今天,他必须都问清楚!
这样,心里没有疙瘩和纠结了,也不会惴惴不安了。
墨司宴看向沈清堰,“之前,你姐姐说她活不过三十岁,就算和宋家、沈家有关系,我也不会和她计较这个。”
听到这话,沈清堰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姐夫说什么?
“我姐她…她真的”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了,只是两眼通红地盯着墨司宴。
墨司宴,“师祖爷或许有办法。”
沈清堰浑身颤抖,后脊背都发凉。
都是龙家!
都是龙家害的!
要不是龙家,爷爷不会死,酒酒姐也不会这样!
第一次,他这么恨龙家,恨不得将龙家所有的人碎尸万段!
他看向墨司宴,“姐夫,为什么不杀了龙家所有的人?”
墨司宴低声道,“那么做,和龙家有什么区别?或许是我马上要做父亲了,想给酒酒母子积攒一些福报。”
他回头,看向宋清酒在的房间。
沈清堰没法出声。
是呀!
姐夫对姐姐真好!
突然,他放心了!
姐夫果然和那些屠夫一样的人不一样!
这一刻,看着姐夫,越发形象高大起来。
墨司宴低声道,“我想舅舅和我一样的想法,还有你姑父。”
姑父?
虽然很不喜欢那个男人,因为姐夫说,他没抗议,带些迟疑地问,“那他真的没问题吗?”
沈清堰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都告诉了墨司宴。
墨司宴,“嗯,这些事情舅母和我说过。”
他又说了一些宋暮城的生气。
沈清堰静静地听着,又先到了酒酒姐师祖爷的话。
那个男人为了找到凶手还耗费自己的生命和气血强行提升古武?
听起来真的不像凶手!
听姐夫的意思,当初宋暮城是故意让姑姑离开宋家的,为的是保护姑姑?
墨司宴,“我只是这么猜想。”
沈清堰看向墨司宴,“姐夫这么厉害,姐夫说了我就信,可就算这样,他也让我姑姑受了不少委屈才激发出来了姑姑的第二人格,就凭这个,我不喜欢他。”
墨司宴,“”
他倒是很理解沈清堰这个年纪的想法。
毕竟自己也曾经这个年纪过。
沈清堰想到姑姑的第二人格好像死缠烂打地黏着姐夫的父亲,有些羞愧地问,“姐夫,你应该不会因为我姑姑的第二人格对沈家和我酒酒姐有不好的看法吧?”
墨司宴,“都是父辈的事情,她也没真的做什么,我父亲很专情,心里只有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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