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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镇抚司的梆子敲过三更时,林越还在灯下翻那页《炼妖手册》残页。朱砂字被烛火照得泛着暗红光晕,“用生人精血养符”那行字像条小蛇,爬得他眼皮发沉。桌角堆着从玉春班搜来的木偶坯子,坯子上的血引符纹沾着薄灰,却仍透着股腥甜的血气——那是活人血被符咒炼化后留下的味道,比雾隐山的腐叶气更让人膈应。
“林哥,睡吧。”张猛端着碗热汤面进来,把碗往桌上一放,蒸汽裹着葱花味漫开,“石指挥使说明早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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