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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的槐树下还飘着药渣味,老李蹲在石阶上翻《妖邪验尸录》,指尖在“镜妖夺魂后七日魂魄消散”那行字上划了三道印子。三个苏醒的书生靠在廊柱上喝醒神汤,脸色白得像宣纸,张生捧着碗的手还在抖,说总觉得眼前晃着绿幽幽的影子,像是那本书上的眼睛在眨。
“得让他们离反光的东西远点。”老李把书合上,往苏青砚手里塞了包艾草灰,“拿这灰混着水擦门窗,镜妖怕纯阳草木灰,擦了能挡三日。”他转头瞅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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