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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镇抚司的夜总比别处沉。更夫敲过二更的梆子时,演武场的青石板还凝着白日练箭留下的霜气,林越正借着月光擦青锋剑,竹鞘上的淡绿光映得他指尖泛蓝,突然听见院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不是张猛熬夜打盾牌的锤子声,也不是老李翻药篓的沙沙声,倒像有人踩着墙根的草,轻得怕惊了夜虫。
他捏紧剑鞘往墙角走,刚到月洞门,就见个黑影贴着墙根往里递东西,指尖捏着张卷成细条的纸,正往门柱的石缝里塞。那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