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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镇抚司的日头刚过正午,晾药架上的艾草晒得半干,苏青砚蹲在架前翻找草药,指尖却没碰那些晒干的艾叶——她心里记着石亨的话,英国公府后院的锁魂符透着诡异,单靠林越和张猛夜里探路,怕摸不清虚实。
“李叔,您这儿有现成的粗布裙吗?”她突然直起身,转身问正蹲在灶房门口捣药的老李。老李手里的药杵顿了顿,抬头看她:“要粗布裙干啥?你平时穿的不是都绣着花吗?”
苏青砚往演武场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