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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马车上,因为提前拿到了药,苏潇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只是回到马车之后,在给袁相柳喂药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难题。
袁相柳昏睡着,根本叫不醒,药也不肯往下咽,她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让袁相柳把药咽下去。
苏潇有些着急,这样子可怎么行?连药丸都吃不下去,等会喂汤药,岂不是更容易呛着?更没法咽了。
她急得团团转,左思右想没得办法,都想去前面的马车上找章大夫了。
忽一低头间,目光落在袁相柳唇上,动作顿了一下。
袁相柳先前也不知是不是清醒。
就算是不清醒,他下意识的行为,也总不会是拉着人乱亲吧?
总该,总该是有那么一点儿
反正亲都亲了,也不介意再再喂个药。
苏潇清了清嗓子。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大概是一种缓解紧张的习惯。
她把药丸塞进嘴里,然后俯身下去,贴住了袁相柳温热的唇。
这一瞬间,她不由得回想起之前让人腿软的那种感觉,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才探出舌尖,撬开袁相柳的唇。
发丝从肩上垂下,冰凉的划过脸颊,落在袁相柳脸上和身上。
两人发丝散乱的缠绕,像是气息一般密不可分的粘稠。
少顷,两唇分开,苏潇软绵绵的靠在车壁上,呼吸紊乱,脸上漫上两团可疑的红云。
她指尖缓缓伸过去,勾住了袁相柳的小拇指,看着躺在枕上昏睡的人。
“不管你刚刚是不是清醒,亲了我的人,就是我的人了。”
马车晃晃当当行驶进京城的时候,太阳西斜,已经是日落黄昏。
总算是赶在天黑之前进了城,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鲁鹤年直接把苏潇的车队带到了自己府上。
鲁家书香门大夫说那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加上袁相柳底子虚耗,所以不会这么快醒。
但苏潇仍旧不放心,还是求了鲁鹤年请御医的事儿。
鲁鹤年也言出必行,回府之后也就派人进宫去请,不多时便把太医给请了过来。
跟着过来的还有一个小太监,是皇帝身边的近侍。
“听闻鲁大人京郊遇刺,皇上十分挂心,还请大人进宫一趟。”
鲁鹤年应好,进去内室和苏潇交代了一声,便随着太监进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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