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扑面而来。 陈佳佳和唐心瑶倒在血泊中,已经失去了意识,身下是一片狼藉。 许小甜握着滴血的刀,坐在一旁,脸上带着一种疯狂过后的空洞和平静。 她没有反抗,任由警察上前夺下刀,给她戴上手铐。 她被押着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被带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所有人眼中受尽惊吓、无辜被卷入的可怜室友。 辅导员、同学、甚至校领导都轮番来安慰我,言语间充满了同情,夸我善良,庆幸我逃过一劫。 我装着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模样,脸色苍白,说话小声,时不时还会因为一点动静而受惊颤抖。 而网络上的舆论,也如期而至。 之前关于“甜心妈妈”虐童的惊天反转余波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