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洞虽是天然的庇护所,但洞内气候随着时间的推移,温度也在逐渐下降,冷意渐渐在两人间蔓延。
“啊噗!”
不知过了多久,阿鲤突然打了个喷嚏,紧紧拢住衣服,吸了吸鼻子,一股委屈却涌上心头。
真是倒霉,怎么会跌落到这里,现在冰天雪地也出不去,可真是愁死个鱼。
阿鲤内心一边腹诽,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旁边的人类,只不过,这人一张面无表情的冰块脸看得她浑身更加寒冷,于是又匆忙转过脸去。
就这样,阿鲤迷迷糊糊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坚持住困意,脑袋一点一点,最后头一偏,就轻轻落在陈越年肩上。
“”
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陈越年面无表情的脸还是有了丝松动。
一转头,就看到闭着眼已经睡过去的阿鲤,还悄然打起了小呼噜。
丝毫没有处于困境的危机感。
陈越年悄无声息叹了口气。
挪了挪身体靠近,阿鲤的小脑袋不再悬空,整个落在他肩膀上,睡姿也更加舒坦,但是即便如此,她却仍是不满足。
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也不知是被冻得还是睡得红扑扑的,感觉热源靠近,还咂了咂嘴,纤细的睫毛像透明的蝴蝶翅膀,偶尔颤动一下,看的人心里痒痒的。
陈越年瞅着看了一会,不动声色移开眼。
他强打起精神,目光聚精会神地盯着洞口处,提起警惕。
毕竟山上猛兽不少,如今大雪蔓延,碎雪堆积,它们也会另找洞穴居住,要是看到两个人类精疲力竭倒在洞穴,还不成为了这些野兽的盘中餐。
常年在军营里训练出的敏锐,让陈越年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任何风吹草动。
就在这时,身边人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就差点让他方寸大乱。
原来,阿鲤在梦中睡得太过舒坦,迷迷糊糊地伸出胳膊下意识圈住他的腰身。
就连整个身体侧着蜷缩进他的怀里,陈越年只感觉一阵扑鼻的清香骤然袭来,女子特有的柔软,简直令人无所适从。
陈越年即刻皱眉。
下意识就想将人推开,但手刚刚触碰到阿鲤的背,就像是触电一般收回了手。
罢了。
陈越年在心里默念,转念间又想到,这本来就是自己媳妇,有什么可避嫌的。
于是就着舒服的姿势,将人虚虚圈在怀里,两人靠得太近,肌肤相贴,在寒冷的冬夜,两人之间的温度却逐渐上升。
哇!好舒服!
就像从前在云朵上面撒泼打滚一样,阿鲤感觉自己被一阵温暖的柔软包裹。
这种气息太过熟悉,她绝对不可能认错,一定是云台仙君!
在梦里,阿鲤美滋滋地想着。
知道是熟人,也不管是在梦里,抱着软绵绵的云朵,嘟囔着哭诉委屈。
“唔唔云嗝君”
“阿鲤的宝贝差点找不到,还掉进山洞里,被野兽吃掉了,救救呜呜呜”
美梦做得正香呢,突然,洞穴外野兽一阵嘶吼,传到洞穴内,惊醒了阿鲤。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