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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顺着霍沉渊的目光看去,小声嘀咕:“您看,您妹妹和霍振山队长的关系也很亲近。”
亲近?
这个词让霍沉渊心里更不舒服了。
江渝和谁都亲近。
叫霍司烨是斯烨哥哥。
陪霍明宇的时候,每天给他做饭热牛奶。
现在居然和经常出差的霍振山都能手挽手一起走了。
他也好想和江渝,更亲近些。
回到宿舍已经是傍晚。
黄子姝第一个冲了出来,关切地询问江渝的状况,李哲和其他同学也围了过来。
江渝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简单交代了几句,心里却始终沉甸甸的。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当天晚上,江渝就拿着那张简易的地形图,敲开了村支书的家门。
“老书记,我有重要情况要向您汇报!”江渝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根据我的观察和地质学知识判断,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很快就要发生一场大地震!就是在这几天,也许就在丰收节!”
老支书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放下手里的烟杆,皱眉道,
“江渝同志,这个话可不敢乱说。霍振山同志他们勘探队才给公社递了报告,说地质稳定,只是暴雨引起的普通滑坡。”
江渝急切地解释,“老书记,现在不是争论科学的时候,全村几百口人的性命,我们赌不起!我请求您,马上组织村民,全体撤离到东边那块向阳高地上去!”
老支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别说了!”
“胡闹!”他重重地把烟杆在桌上一磕,“江渝同志,我敬你是城里来的知识青年,但你不能因为自己受了点惊吓,就搞得人心惶惶!
现在全村上下都在为丰收节做准备,你一句话就让大家背井离乡,跑到山上去喝西北风?
这不可能!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看着老支书斩钉截铁的态度,江渝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她每天往霍振山的大队里塞一封信,里面是自己搜集的资料。
可霍振山一次都没有回信。
距离丰收节,还剩四天。
“同学们,如果有一天,大地像摇篮一样晃动起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呀?”
她用粉笔在破旧的黑板上,画出通俗易懂的简笔画。
“要立刻跑到空旷的地方去!如果来不及,就要躲在坚固的桌子下面,保护好自己的头!”
她甚至带着孩子们在操场上,告诉他们,一旦“大地摇晃”的游戏开始,跑到东边的向阳高地上去。
孩子们觉得新奇又好玩,都学得格外认真。
与此同时,江渝开始默默地准备应急物资。
她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又用自己攒下的津贴,托下山采购的村民,偷偷买了好几大包的压缩饼干、蜡烛、火柴和一卷结实的麻绳,将这些东西分批藏在了向阳高地一处隐蔽的山洞里。
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江月华一行人揣着大包小包,终于赶到了。
江家三人的身上散发着恶臭,这一路什么车都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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