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不再有往日的体面,朝着我磕头,一下又一下,额头都磕出了血。
“念念,求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过阿哲吧!”
“他只是一时糊涂!他还是爱你的啊!不然他怎么会答应跟你结婚!”
我没有说话。
只是慢慢地,卷起了我右手的袖子。
将那道从手腕延伸到手掌,狰狞可怖的伤疤,展示给他们看。
那道疤,像一条丑陋的蜈蚣,永远地趴在了我曾经完美无瑕的手上,提醒着我那天的背叛和痛苦。
“当他选择放弃我的命,去安抚另一个女人的时候,”我平静地说,“所有的情分,就都死了。”
他们的哭声,戛然而止。
最终,沈哲数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
而林薇,因为在庭审期间表现出严重的精神失常,被强制送入了精神病院。
我去看过她一次。
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抱着一个枕头当成婴儿,坐在病房的角落里,嘴里念念有词。
她对每一个来看她的人,都神秘兮兮地兜售她想象中的“孩子”。
“你看,这是我和阿哲的儿子,他的眼睛最像他爸爸了。”
她彻底变成了一个活在自己幻想里的,无法正常交流的疯子。
判决生效前,我去监狱见了沈哲最后一面。
隔着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他穿着囚服,剃了光头,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文尔雅。
他不再伪装,面目狰狞,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江念!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只是想在爱你和照顾薇薇之间,找一个平衡点而已!我有什么错!”
“是你!是你太偏激,太狠毒,是你毁了所有的一切!”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直到这一刻,他都不认为自己错了。
他只觉得,是我的出现,我的“不大度”,逼得他走投无路。
“沈哲,你知道当初救我的那个军区大佬是谁吗?”我平静地开口,决定给他最后一击。
“三年前,城西的‘观澜国际’项目,因为建筑结构偷工减料,发生了脚手架坍塌事故。一个路过的孩子,被砸断了双腿,终身残疾。”
“那个项目的总设计师,是你。”
“而那个孩子的父亲,就是救了我的那位军区大佬。”
沈哲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以为你做过的恶,都可以被时间掩盖,可以被金钱摆平吗?”
“沈哲,这世上没有侥幸,只有报应。”
他双手捂住脸,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哀嚎。
9
我没想到,沈哲会逃跑。
在被转运至重刑监狱的途中,他利用一场同伙蓄意制造的交通混乱,砸开车窗,成功逃脱。
一时间,全城通缉。
他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消失在城市的监控死角里。"}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