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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玉珺从来没想过他会说出这种话,眼底浮现难抑的费解与恼怨:“你竟是这般想我的?”
这四年来她受旧伤折磨,在他眼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那他从前的体贴呵护、安慰按揉,都算什么?他过往给的那些温情与爱意,又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藏了多少假意?
她喘气声微弱又急促,这让赵砚徽察觉自己似是说错了话。
但话赶话已经到了这副田地,他低头的时候够久,即便是如今生了悔意,也不得不顺着说下去,但他没有回答玉珺的话,只是道:“你的脉案,我一直都有在看,你身上的伤口我也一直都留心,究竟好没好,我说的不算,自有太医诊断。”
玉珺被气的发笑。
这番话犹如冷刃向她刺来,只觉后脊都在发热发凉,脚下踩着的地也似跟着坍塌崩陷,让她分不清真实虚幻,断不明从前所坚持的到底哪处是真哪处是假。
“赵砚徽——”
她直呼帝王名讳,眼眶因身上的疼痛而发红:“你真让我恶心。”
她反手就要关上殿门,但赵砚徽却是猛然上前,抬手制止她。
他心中生了懊悔,分明来之前是想与她好好说一说的,也明知晓她患了心疾,为何要说这样的话来气她?
但看着她眼底满是厌恶地看着自己,赵砚徽的那些懊悔开始与心底的埋怨纠缠争斗。
他想对他的珺儿关切忍让,可又忍不住怪她——
为何一直要伤他的心,为何总说要离开的话,又为何对待他时毫不留余地。
“你当真这般厌恶我?”
赵砚徽神色冷沉,说出的话似下定了决心:“你想清楚,你若说是,那我便真的当真了。”
玉珺扯了扯唇角,目带嘲弄:“原我说了这么多遍,你竟是还未曾当真过,好,那你听好好了。”
“我厌恶你,如今看见你便觉恶心,我只当从前的墨侯早就死在了法昭寺,只当你我之前从没有过这一场,若能得重来,我当初必听了高娘娘的话做她的义女,绝不会嫁给你!”
这番话将从前所有的情意都摧毁,字字句句刺在赵砚徽心上,他这次当真是气得狠了,冷笑数声:“好,好得很!你今日说的这番话,你自己记好了,他日莫要后悔——”
“我早就已经后悔了。”
玉珺将他的话打断:“我早就后悔一直陪在你这样的人身边,后悔守着与你的那些承诺,如今一切都成了笑话,我当真是连肠子都要悔青。”
赵砚徽面色越来越冷,最后猛一摔袖:“好,好得很!”
他转身便走,高大的背影都透着冷硬决绝,帝王的玉冠带在发顶就好似给他施加了什么重压,让他格外自矜自尊,绝不可能再回头。
待人影消失在宫门口,玉珺整个身子才终于软了下来,扶着门框一点点滑落。
一直在屋中的兰荣颤颤巍巍上前来搀扶住她,但她身上已脱力气,兰荣只能将她一把抱在怀中:“娘娘,奴婢带您去汤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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