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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山路染成血红色时,凌云的鞋底磨穿了。
破洞的位置正好在左脚的前掌,每跑一步,尖锐的石子就往肉里钻,像颗颗生锈的钉子。他能感觉到血珠渗出来,把粗布袜子和鞋底粘在一起,每一次抬脚都带着撕裂般的疼。可他不敢停,身后的野狗还在狂吠,涎水顺着嘴角滴落的声音,像破庙里漏雨的屋檐,追得他心口发紧。
“滚开!”
他挥舞着手里的青石板,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这是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