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群小奶狗摇头摆尾。 当我第八次宿醉,挂空挡踉跄回到家门口时, 江赫厉堵在大门前:“今晚请你喝酒的那个男人碰了你哪里?” 我吃吃地笑,醉眼蒙眬:“手啊,不然呢?骰盅又不会自己摇。” 他眼底骤起风暴,对身后手下吩咐:“去,找到那人,把手剁了。” 我嗤笑一声,径自往里走:“随便你咯!” 上一世,我与他结婚八年。 被人称为“千术女王”的我为他赢回迦南地下赌场, 陪他从亡命徒一路走到地下无冕之王的宝座。 可他却在功成名就后,迷恋上赌场新来的洗牌妹。 女孩叫阮星纯,被人像货物一样卖进赌场,干净柔弱得像张白纸。 江赫厉把女孩安置在洗牌室,亲自教她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