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有一年就是成年巫师了。你总不能永远跟妈妈在一块儿。” “我倒是想尝尝这样的滋味,西维亚。”哈利说。 “一直把自己视为重dian的母亲有了另一个重dian滋味?”我吃惊地说。 “不是,”哈利耸耸肩,“为母亲患得患失的滋味。” 我和赫沉默了一会,不知dao该怎么接kou。但哈利显然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他转shen往楼上走去。也许他早就习惯了没有父母的日zi。 赫追上他,把手放在他的双肩上:“你很快就能过上跟亲人一起居住的日zi。西里斯明天就回来了。” “是的,当然。”哈利抬tui继续顺着楼梯朝上走,而赫保持着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的姿势,一级一级地跟着,“不过说起来,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哈利转过shen,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