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叹道:“我们还是少跟林诗瑶计较一些。”周妙翻了个白眼:“吃饭呢,竟说一些倒胃口的事。”“她从小在外长大,内心敏感多疑。”周妙打着哈哈,不愿意再聊下去。我叹了口气。想起在杭市开会时,展览会长跟我说的话。“我之后可能不会待在京市了。”周妙的反应和我的预料如出一辙:“为啥!不是说好一起上大学吗?”“杭市展览的周会长,曾受我父母照料长大。杭市也是我父母的故乡,我想,我总有一天要回到老故乡的。”想起最近的种种,我只觉得头痛不已。“林诗瑶回来之后,纵使如今影响不到我,但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去想这些东西——连我最擅长的绒花,做出来也没有灵气了。”周妙放下筷子,虽然有一点伤怀,但到底没说什么。我看着她:“我需要心无旁骛地去创造这些东西,因为我代表的是我们家,代表的是非遗。而周会长邀请我去他所任职的大学修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