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兽皮,每一步踏上去都扬起呛人的尘土。二十岁的马库斯尤利乌斯维鲁斯站在队列中,指节因紧握新发的短剑而泛白,冰凉的铁柄硌着掌心,剑身在斜射的阳光下吞吐着青灰色的冷光,像条蓄势待发的蛇。心跳擂鼓般撞击着肋骨,几乎要冲破喉咙——这便是成为罗马军团士兵的第一天。放松些,毛头小子。身后传来砂纸磨过木头似的沙哑嗓音,攥那么紧,不等蛮族的斧头劈下来,你的手先得抽成鸡爪。转身时,阳光恰好落在对方脸上。那是张被岁月和刀锋反复雕刻的脸,纵横的疤痕像干涸河床上的裂纹,缺了几颗牙的笑容却带着野性的鲜活。他眼中的锐利像鹰隼俯视猎物,即便站在队列末尾也难掩久经沙场的沉凝。卢修斯克劳狄乌斯布鲁图斯,他自报家门时下巴微扬,在军团里熬了八个春秋了。我……只是有点紧张。喉咙像被沙粒堵住,声音细若蚊蚋。卢修斯爆发出粗砺的大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