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栀子花香。林晚撑着一把褪色的蓝格子伞,站在梧桐巷口,望着巷深处那座熟悉的老宅院,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伞柄。伞骨有些硌手,就像此刻她的心情,满是细碎的紧张与不安。这次回南城,是为了处理外婆留下的老房子。外婆走的时候,特意在遗嘱里把这处宅院留给了她,说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待的地方,也是她和顾屿一起长大的地方。顾屿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一下林晚的心脏。她以为自己早就把这个名字,连同那段兵荒马乱的青春,一起埋在了记忆深处,可当双脚再次踏上这条梧桐巷,所有被刻意遗忘的片段,又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巷子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她的脚步声。走到宅院门口,林晚停下脚步,看着那扇斑驳的朱漆木门,门楣上还挂着半块褪色的木牌,上面模糊的林宅二字,是顾屿小时候用毛笔写的。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