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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我总借着各种由头去后院转悠,实则观察哑奴。
哑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每次我出现时,他都会红着俊脸越发卖力的干活。
今日我索性让春禾搬了藤椅,坐在树下看他干活。
初夏的日头毒得很,不一会儿他的粗布短衫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隐约可见腰腹紧实的线条。
看的我有些脸热。
“哑奴。”
他身形一僵,转身时,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衬得那双眼格外明亮。
我勾了勾手指。
他迟疑地走近,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站定。
我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松木与汗水的味道,莫名让人心安。
“低头。”
见他困惑地俯身,我掏出绢帕,轻轻拭去他额角的汗珠。
哑奴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怕什么?本小姐又不会吃了你。”
他慌乱地比划着手语,见我实在看不懂,最后红着脸转身就跑,连斧头都忘了拿。
春禾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小姐,您是不是把他吓跑了”
正要追上去,却见一个小厮匆匆跑来:“小姐,太子又送信来了。”
我蹙眉。
最近陛下生病,城中局势动荡,沈墨估计也急了。
自从那日不欢而散后,便日日写信来,絮絮叨叨地追忆往昔,字里行间尽是令人作呕的虚情假意。
当真是烦不胜烦。
“去书房。”
我将信随手扔给春禾,“叫哑奴来磨墨。”
哑奴进来时还红着耳尖,低着头不敢看我。
他换了身干净的靛青色短打,发梢还带着水汽,显然是匆忙洗过。
我指了指案几上的砚台,“帮我研墨。”
我提笔蘸墨,余光瞥见他偷偷瞄案上堆积的信笺,
我示意他用笔写出来,“你家乡在何处?可还有什么亲人?”
他怔了怔,随即摇头。
“之前的事不记得了,只记得醒来时在寺庙外,再后来,就被小姐您收留了。”
我若有所思地盯着他耳畔那颗红痣。
仔细端详许久,终于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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