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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晴被推进急救室时,走廊上一片寂静。
许彦的兄弟们杵在原地,你瞅我我瞅你,没人敢说话。
之前他们跟着起哄帮许彦逼我捐肾时那股子冲劲,这会儿全没了。
毕竟周晚晴装病这事,他们早就知道。
有个叫胖子的兄弟,之前总跟许彦勾肩搭背,这会儿偷偷摸出烟想抽,刚点着就被旁边的人掐了:
“医院里别抽,一会儿许彦出来看见又得急。”
胖子啧了一声,把烟塞回兜里,小声嘀咕:
“谁知道晴姐这病是真的假的?前几天还跟我们说,等拿到肾就跟许彦领证呢。”
这话刚说完,急救室的灯还没灭,我就从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走了出来。
昨晚从许彦关我的小公寓跑出来后,我压根没离开医院,许彦肯定以为我会往外面跑,哪能想到我就藏在他眼皮子底下?
许彦一看见我就跟疯了似的冲过来,伸手就抓我的胳膊:
“顾星辰,你他妈跑哪去了?晴晴在里面快不行了,你还躲。”
他的手劲特别大,捏得我胳膊生疼,我用力甩了两下没甩开,干脆冷笑着看着他:
“躲?我没躲啊,我一直在医院待着,没听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你让人把我关起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藏在这?”
“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许彦拽着我就往急救室方向拖:
“晴晴需要肾,你的检查报告说你合适,你必须捐!”
我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故意放慢脚步跟他耗:
“急着给周晚晴捐肾?那你自己呢?前几天不还哭丧着脸说自己肾衰竭,求着我救你吗?怎么,你这病是吹口气就好了?”
许彦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硬气起来:
“我那是装的,我根本没病,从头到尾都是为了让你给晴晴捐肾,晴晴她有肾病,她不能等。”
这话一出口,他身边的兄弟们更不自在了,有几个甚至往后退了半步。
我盯着许彦,慢悠悠地开口:
“装的?行啊,那你还记得昨天那个医生吗?就是被精神病捅死的那个,白大褂上全是血,抬走的时候眼睛还睁着。”
许彦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抓着我胳膊的手也松了点。
“怎么?想起来了?”
我凑近了些,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你是不是忘了他当时说什么了?他说‘我以医生的职业操守担保,报告没问题,要是做假报告就不得好死,惨死当场’,这话刚说完没五分钟,人就没了,你说巧不巧?”
许彦的身子晃了晃,嘴唇哆嗦着:
“那是意外……跟我没关系……”
“意外?”
我笑出声:
“哪来那么多意外?我实话告诉你,我有个真言系统,只要在我面前说假话,就会以最坏的方式成真。之前你说自己肾衰竭,结果就真肾衰竭了;周晚晴说自己有心脏病,现在心脏也出问题了;那个医生说没做假报告,结果就被人捅死了,这些都不是意外,是你们自己的谎言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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