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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呼吸微沉,手上的力道有些大,我惊叫一声,脚踝就被拽着往下一扯,连带着我整个人重新摔躺回去,然后那人转瞬覆了上来。
我不停挣扎,跟炸毛的猫一样用指甲胡乱抓挠,那人干脆钳住我的手扣到头顶,然后低头俯身,尖锐的齿尖刮过我的下巴,又衔住我的耳垂,微凉的唇贴在耳侧,滚热的气息填进耳窝里,捎着熟悉的草木香气,与一股淡淡的桂花酒香。
我忽地不动了,在黑暗中睁着眼睑泛红的眸子,惊诧地叫了一声:“柳妄之?!”
“别乱动。”沉醇的嗓音贴着耳畔,带着微微的沙哑,磁性得胸膛都在跟着震动。
柳妄之抬起脸来,刀削玉琢般的下巴崩得很紧,喉结上下一滚,一言不发又吻了过来。
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桂花酒气味,我就知道他一定很不开心。
后来是睡着的还是昏过去了,我根本记不起来,等再睁眼的时候,周围的家具和布置都已经变了,再一嗅这满屋子的草木冷香,顿时就知道这是那蛇的房间。
昨晚的记忆慢慢涌上来,再加之浑身酸软胀痛,很难忘却昨晚那蛇到底做了些啥。
我用力捶了一拳旁边已经落空的枕头,低骂了那蛇一声,房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
“白汀月小姐,君上让我叫你起床。”翡镜清冷的御姐音在门外响起,只是听着似乎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知道了,马上就起。”我一开口,嗓子又是出奇的哑。
翡镜似乎没注意,努力换气呼吸,声音还是有点抖:“那好我先下去了。”
听到她匆匆离开的脚步,明白八成她是受不住柳妄之留在三层的气息。我坐在床上眨眨眼,倒是屁事没有,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那股强势霸道的气息。
收拾妥当后我下了楼,柳妄之坐在餐桌前玩着手机,见我拉开椅子入座,顺手给我推了一杯热牛奶:“不要空腹喝,旁边的煎蛋面食都吃点。”
我今天特意选了有领子的衣服,坐下后拉拉领子遮住脖子上的红痕,抬眼时见那蛇一脸风轻云淡,顿时就有点来气。
“哟,蛇君精神不错嘛。”我皮笑肉不笑,捧着牛奶暗暗磨牙。
柳妄之眸也没抬,语气淡淡:“嗯,还行。”
得,昨晚去了哪儿半字不说,回来还把我给弄得那么狠,现在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坐我对面?
不愧是蛇,真不是一般的寡情。
我边喝牛奶,边假装不经意地在桌下飞了他一脚,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纤细的脚腕又被人一手捉住了。
“别闹。”柳妄之挑起眼睫看过来,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我的脚踝,“一会儿有事要处理,还得出门。”
我忽然想起,昨晚他好像说过今天有什么事要让我知道,于是收回腿,问了句:“去哪儿?”
“你不是好奇,我们妖哪来的家底吗?”柳妄之端起手边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一会儿就带你去见识一下,顺便再弄些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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