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血丝纵横。 “为什么?”她嗓音嘶哑,“我们明明曾经那么要好,是最好的朋友。” 我平静地回答: “我的朋友,早在你放过杀我的那晚,就死了。” “现在的你,不过是个陌生人。” 我起身,抬手亮出无名指上的钻戒。 “下个月我会离开这里。” “谢谢你的背叛,我知道世间险恶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转身离开,一次也没有回头。 至于吴峰,由于协助余依依窃取公司机密,也面临被收监。 可他不死心,又几次三番地跑到沈氏集团骚扰沈柏然。 他拉着横幅,哭天抢地,说太错了,只求给一次机会,愿意从基层干起。 沈柏然连面都懒得露,直接叫来保安,把他像垃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