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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夜亭脸色苍白地看着他们身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念念呢?”
他的手下显得十分困惑:“嫂子还没回来吗?我们在机场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她和小少爷们,机场的工作人员说,她已经离开了呀。”
这时,另一个手下指着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迟疑地开口:“夫人回来了呀,这不就是夫人的衣服吗?这件外套,还是您上次特地让人从意大利定制回来的……”
傅夜亭暴怒:“胡说!我的念念怎么会是这个怪物!”但他心底莫名一颤,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几乎是扑到那堆衣物前,颤抖着双手翻找。他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小本子——那是我的护照。当他翻开护照,看到照片上我微笑的脸庞和清晰的名字时,他的呼吸骤然停止。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他猛地起身,嘶吼着:“调监控!立刻把今天所有的监控都调出来!”
手下慌忙操作,很快,监控画面投射到墙壁上。
傅夜亭看到了我被bangjia的全过程。
看到我如何被套上头套拖走,看到孩子们如何被强行分开带走。最后,画面定格在我被扔进花瓶前,艰难地转头,望向他的方向。
即使脸已肿胀变形,那双眼睛中的绝望与哀求却清晰可见。
他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傅夜亭踉跄着扑向花瓶,双手疯狂地擦拭瓶壁上的血污和黏液,终于对上了我那双只剩痛苦和空洞的眸子。
“念……念念?”
下一刻,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砸开!快给我砸开!”
手下慌忙上前,用工具击碎琉璃瓶。
碎片深深嵌入我早已溃烂的皮肉中,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傅夜亭小心翼翼地将我从碎片中抱出,他的双手颤抖得厉害,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我的脸上:“念念,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你……”
他又发疯似的咆哮:“叫医生!把所有最好的医生都叫来!救不活她,你们全都得死!”
抢救手术持续了数日,傅夜亭寸步不离地守在手术室外。
当医生终于出来时,脸上带着沉重与无奈。
“傅先生,夫人的命暂时保住了,但是……她失去了视觉,声带严重受损,大部分内脏功能衰竭,四肢也……只能截肢。以后恐怕只能依靠生命维持系统……”
傅夜亭踉跄一步,扶住墙壁才没有倒下。
当他看到我被推出手术室,全身缠满绷带,插满各种管子,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我还活着时,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终于崩溃了。
他眼前一黑,当场晕倒在地。
再次醒来时,傅夜亭的眼中只剩下决然。
:“找到林柔!我要她生不如死!”
他手下的人动作很快。
手下在码头抓住了正准备偷渡回国的林柔。
当她被押到傅夜亭面前时,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娇媚,只剩下狼狈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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