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行行好吧!各位老爷、太太……只要能够让我家相公入土为安,小女子做什么都绝无怨言!” 女人悲伤的求助声,传进了秦明的耳朵。 他觉得身下寒凉而且硬邦邦的,用手一摸,原来自己躺在一个板车上,身上盖子一床虽然打着补丁却是很干净的薄被。 深秋的夕阳绚丽而晃眼。 秦明微眯双目,扭头望去,一位十六七岁的姑娘跪在路边,脑袋上插着一根草标。 泪痕难以掩盖她容颜的白皙与俊俏。 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衫,罩在她瘦弱的身躯上,难得的是细枝上结着傲人的硕果。 姑娘身边陆陆续续有人路过、驻足。 有绫罗锦衣的富贵人,也有粗布衣褂的穷苦人。 富人皱眉掩鼻而过,穷人驻足怜悯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