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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闹?”
我直直地看着她那张不耐烦的脸,突然觉得很无趣。
“现在出轨的人是你,你还说我闹?”
“什么出轨,陆思衍你别乱说,我跟淮安只是朋友!”
我懒得听她解释,直接将手中红绳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随后大步往山下走去。
“思衍!”
夏浅浅紧紧地追着我解释,但我没有停下脚步。
来到山下,我径直跑到车旁。
夏浅浅追上来一把按住我打开的车门,气喘吁吁道:
“思衍,你听我解释,我跟他真的没有关系,我们只是来月老庙求友谊长久而已!”
来月老庙求友谊?
这种借口得亏她能想得出来。
我冷笑。
“夏浅浅,这种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吗?”
夏浅浅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见我不相信她,她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红绳,一脸深情地看着我。
“你别生气了,今天跟异性来月老庙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但我刚刚求了一根我们的红绳,你看。”
看着夏浅浅一脸讨好,我就不由得想笑。
前脚刚跟另一个男人求了红绳,后脚为了讨好我才又拿了根红绳来哄我。
想起今早她为了约会情夫而找借口鸽我的样子,我就忍不住觉得讽刺。
原本祈求感情圆满的红绳现在已经变成了心虚道歉的工具,已经没有了意义。
我接过那根红绳直直扔在了地上,随后淡淡看了她一眼。
“我们离婚吧。”
听到我说离婚,夏浅浅立马就收回了讨好的脸色,开始变得不耐烦。
“陆思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的?”
“我都已经说了我跟他没有关系,我只是他的顾客而已。”
“你都快三十五岁了还在胡思乱想什么,因为这点小事赌气,不至于吧?”
乱想?不至于?
第一次听到别人把出轨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还把错误归咎到受害者身上。
见我一直没说话,夏浅浅一脸愤怒看着我。
“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现在竟然因为这点小事来怀疑我?”
“当初为了你,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听完她的话,我不自觉扶额。
这些年每次吵架,她都会用这套说辞来指责我。
而我也会不自觉的心软。
以至我们彼此都忘了,她从来不是什么为爱作家庭主妇,我们家也从来不缺人做家务,一切都只是因为她不想出去工作而已。
看着夏浅浅那张犀利又阴暗的脸,我突然觉得很心累。
明明以前的她温柔又爱笑,讲理又贴心。
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模样的?
强词夺理,颠倒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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