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说着抱歉,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朝着我这看过来。 舅母挪动脚步挡住他的视线,毫不客气地说:“你这人,总看我儿媳作甚!” 表哥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粗声粗气地附和:“是啊,你总看我媳妇干什么!” 沈长津闻言,失望地转身走了。 直到他的身影再也瞧不见,婆母才扶着浑身僵硬的我回去了。 坐在温暖的房中,迎着舅母关切的脸,我不由得痛哭出声,一五一十地说出了这些年来的遭遇。 舅母擦着眼泪搂住我:“傻孩子,怎地早不告诉我们!真是苦了你了!” 舅舅恨得咬牙切齿:“这些子披着人皮的恶狼!” 表哥憨厚的脸上满是凶狠:“表妹不怕,明日那小儿还敢前来,我豁出这条命去也要为你报仇!” 商议过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