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裹着的酱香烘得暖了。棚子是老杨用旧铁皮搭的,边角翘着点锈,却被刷得干干净净,头顶悬着两盏暖黄的灯泡,灯光穿过飘起的油烟,在地上投下细碎的金斑。老杨正蹲在烤架前,手里的铁签子翻得飞快,筋串上的油滴在炭火上,“滋啦” 一声炸开,裹着秘制酱的香味,能飘到三条街外。 “老杨!先给我烤二十串筋串!要焦边的!” 贾魁的嗓门比烤架上的油爆声还先到,他踩着摩托车的残影冲过来,军靴踩在水泥地上 “噔噔” 响,一把抓过棚子下的塑料凳,“哐当” 一声放在桌边,动作快得差点带翻桌上的调料瓶。他今天没穿战术服,换了件洗得发白的短袖,络腮胡里还沾着点早上整理装备时的灰尘,可眼里亮得很,一坐下就朝着烤架喊:“记得多刷三层酱!上次李铁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