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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学宴的闹剧草草收场。

陈红黑着脸，扔下女儿自己离开。

那群恭维的宾客也四散，只剩女儿和满地狼藉。

接下来的日子，我所有精力都用在帮方月研究志愿。

她对我极其信赖。

“李阿姨，我爸妈都是农民工，不懂这些。”

“还好有您帮我参谋，您改变了我的命运。”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我一时有些鼻酸。

也许，我并不是一无是处。

只是曾经，把那些好都给了错误的人，弃之如敝履的人。

同时，家里的电话也响个不停。

全是来找我的。

“喂，是李老师吗？听说您把原本只能考二本的孩子辅导成了屏蔽生！能不能请您给我们家孩子看看？”

“李老师，我们是教育机构的，诚聘您为我们的首席讲师，待遇方面绝对丰厚！”

我婉拒了大部分，只接了几个相熟老同事推荐来的踏实孩子。

但，我的名声已经传开。

那个“把普通孩子培养成屏蔽生的李老师”，成了许多家长口中的神话。

女儿就是在这个时候灰溜溜回家的。

陈红对她彻底没了兴趣。

电话不接，微信拉黑。

曾经那些“干妈最好”、“比亲妈还亲”的朋友圈，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陈红是非常现实的商人。

她可以下重本投资一支优质股，也能狠得下心舍弃沉没成本。

在她眼里，女儿没有价值了。

女儿成了家里的幽灵。

我做饭，她会默默出来乘一碗。

我辅导学生，她会躲在门后偷听。

我看得到她眼神里的羡慕嫉妒恨，还有浓得抹不开的后悔与难堪。

她看着我耐心地跟方月讲解各个大学的优劣，看着方月眼里全然的信赖与温情。

“这些，原本都该是我的啊。”

女儿哭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弹幕立刻心疼了：

【女主好可怜，现在啥都没了呜呜】

【亲妈能不能管管女主啊，真的好绝情，服了】

【女主的光环呢，这剧情越来越崩了！】

【亲妈真的好可恶啊，一直帮着外人欺负女主，气死我了！】

女儿声音干涩，艰难地挤出来一句：

“我的志愿怎么办？”

我看着她，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过往的伤心。

只有一片不再抱有期待的平静。

“你的路，自己选吧。”

女儿死死咬着唇：

“你很得意吧。”

“你以为我离开你就不行了，是吗？”

她冷笑一声。

“我会向你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