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舍般的语气宣布了我的死刑。没有产出,不懂变通,成本还高。他嘴角的讥讽像刀子一样,当着全部门同事的面,一条条地扎在我心上。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五年来,我像一颗螺丝钉,把自己拧死在这家公司。服务器是我搭的,网络是我布的,就连老板办公室的智能马桶,都是我半夜去修的。可现在,我成了被淘汰的成本。高高在上的CEO马总,甚至懒得正眼看我,只是轻飘飘地对人事说了句:按流程办,公司不养闲人。闲人两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地站起身,在无数道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回到工位,收拾我那少得可怜的私人物品。一个键盘,一个用了五年的马克杯,还有一盆快要枯死的绿萝。这就是我五年青春的全部遗产。抱着纸箱,我走向公司大门。这是我安装的门禁,我熟悉它的每一条线路。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