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 可他却硬撑着,以去年治水的功绩为由,被人抬到金銮殿前,央求见我一眼。 而我在殿内,被萧景珩抱在怀里亲吻。 眼见他的手又要不老实地伸进我的里衣,我笑着抓住他的手腕。 “不急,让我出去和他做个了断。” 如果今天傅君越注定是死,那我希望是我来给他最后一刀,也算是报了我的族人和小桃的仇。 萧景珩没有阻拦我,只是将他腰间锋利的匕首交给我。 “别伤到自己。” 我点点头,攥着匕首出了大殿。 说实话,我从不曾见过傅君越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 双眼红肿得不像话,满口鲜血,下半身血肉模糊,辨不出人样。 像极了我可怜的小桃,就那么死在我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