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给他拨去最后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他正陪着他的白月光林若微。 她不过是轻声说了一句头晕,季淮安便不耐烦地对我说:温以宁,你能不能别这么小题大做 然后挂断了电话。 后来,我活了。 只是确诊了一种病,叫爱意过敏症,过敏原,是他季淮安。 于是我换了城市,换了身份,把他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清除。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直到三年后,他捧着我当年送他的香方,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我再看他一眼。 1 温以宁的指尖在床头柜上摸索时,指甲盖已经泛紫了。 红斑从手腕开始蔓延,就像被泼了红墨水的宣纸,顺着静脉往胳膊上扩散。 她张着嘴喘气,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每吸一口气都带着哨音。 手机在床缝里震得发烫,等她摸到的时候,屏幕早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