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母亲早已不再提考女官和学刺绣之事,反逢人便夸女儿才名。 杜恒礼远赴西域经商,始终孑然一身,再未归来。 只是每年我生辰与岁除,总会收到一份自边关捎来的礼,皆被谢仕珺黑着脸扔进库房角落。 彼时我与谢仕珺成婚三载,孩儿已会软软唤娘亲。 一日,我信步至城中最大的翰墨斋,本想听听前去购书的众人对我新作的评点,却正巧听见掌柜与伙计笑谈往事。 掌柜捋须感叹:“乔姑娘如今是名声鹊起了,可还记得当年第一本《璇玑录》?那时谢家公子亲自押了千两银票来,嘱我务必用上好的徽州纸、苏州墨,印足百册不说,还非得摆在进门最显眼的紫檀架上,光是占位费就另给了二百两!” 我如遭雷击,怔在原地。 归家后见谢仕珺正教孩儿握笔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