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冷而狠,“活腻了!”温言眼皮很重,周遭昏暗,剧痛让她有种将要死去的感觉,她低声叫人。“哥哥......”周易身子一僵,缓缓收回脚,对助理说:“报警,让法务部对接,要他终生牢狱。”说着解下外套将温言裹住,轻柔抱起,外套残留着他的体温,还有淡淡沉木香。熟悉又陌生。温言强撑着精神低声说:“车是顾北辰的,这个司机我不认识......”“交给我,你别管。”周易在她耳边轻声,“公道哥哥会给你拿回来。”上车后,周易用纱布裹住温言额头的伤。她疼到痉挛,说不出话,没受伤的左手紧攥着周易衣襟,靠在他肩头啜泣。周易眼睛发红。他凝着温言,俊眉紧皱,手有些发颤,喉间沙哑,想说话,可还没开口,便有些哽咽。他深吸口气,用捂热的军用湿巾,给怀里女孩擦着血泪混合的小脸。动作温柔耐心。一点点给她擦干净。温言怔怔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