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 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沈遥初彻底慌了,她抓住门板,指甲几乎要嵌进门缝里: “不可能!当初小姨说只要我照做就原谅我!她不会骗我的!我要见小姨,我要亲自问她!” 或许是她的吵闹引来了人,没过多久,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偏院门口。 我坐在轮椅上,被佣人推了进来,脸上的伤口已结痂,但那道深可见骨的疤痕仍清晰可见,像一道冰冷的印记,时刻提醒着曾经的伤痛。 沈遥初看到我,立刻扑了过来,却被保镖拦住。 她隔着人群,眼眶通红地喊道: “小姨!您终于来看我了!我知道错了,我这些天一直在反省,您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婚礼是不是快安排了?” 我看着她眼中的急切与侥幸,缓缓抬手,示意保镖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