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孟南枝也没有矫情,爽快地笑道,“侧妃娘娘但说无妨,若我能帮得上,定不会推辞。” 曹宛宁轻轻弯起的眉眼中带着几分愁绪,“明日不就是七巧节了嘛,你也知道这七巧宴一直以来都是在国公府办的,只是我母亲昨日得了风寒,身子还没好利索。” “本该我与姐姐一同回去操持,可我这两日也身有不适,便想着来寻你帮着操持一下这七巧宴的事宜。” 说到这些,她眸色温婉,原本放置在桌案上的玉手轻轻地放在了小腹上。 孟南枝见状心下通透,知晓她应是又有了身子,只是未过三月,不好与外人说道。 联想巨幕中太子故后,皇长孙被人陷害,她独自在荒野生下孩子的凄惨模样。 孟南枝心下微揪,掩去眸中的疼惜,不动声色地轻笑着应了下来,“既然侧妃娘娘如此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