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的赤色江水中艰难前行,每一次摇晃都让人心惊胆战,仿佛随时都会倾覆,将他们抛入这无边无际的死亡之河中。 凌骁咬着牙,用那柄缴获的刺刀拼命划水。手臂早已酸麻不堪,额角的灼痛在江风的刺激下愈发剧烈,每一次挥臂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他不敢停,更不能停。对岸模糊的轮廓是唯一的希望,尽管这希望漂浮在无数冤魂之上。 丫丫蜷缩在船尾,小小的身l缩成一团,死死抱着那个破碎的相框。她不敢看四周江面上那些随波浮沉的恐怖景象,只能将脸深深埋进凌骁那件宽大的、早已湿透的外套里,身l因寒冷和恐惧而不停颤抖。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传来。 “快了……就快到了……”凌骁喘息着,声音沙哑地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已。他不知道对岸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是安全,还是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