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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阿绥,云挽这才意识到他的敏锐,竟如此快便联想到了孩子。
“三月。”
此事没什么好隐瞒,一查便知。
闻言景宣帝目光灼灼。
云挽保持镇定道:“妾身知陛下在怀疑什么,但那日回去后妾身便抓了两副避子汤,所以阿绥那孩子。”
她意思不言而喻。
“而且那时妾身夫君病重,老太太想让夫君留个后。”
言外之意,虽陆丰澜病重,但还是有行事的能力。
云挽模棱两可地说着,心道自己这也不算骗他。
避子汤是真,老太太想要留后也是真。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可如今她才封妃,树大招风,阿绥陆家孩子的身份反而更能保护他。
听到她喝了避子汤,景宣帝生气又失望。
生气她如此地理智,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便要喝避子汤,失望陆长绥竟不是他儿子。
他冷冷道:“夫人与他的事情,莫要说与朕听。”
也罢。
“不是便不是,往后朕与夫人多的是时间,说不定夫人腹中已有了朕的子嗣。”
说完他哼了声。
云挽动了动唇,没有给他泼冷水。
今晨起来,她月事已至。
“朕还未问夫人,今日在陆家马厩附近与陆元铎说了什么?”景宣帝不经意间问起。
云挽一愣,“陛下的人难道没有告诉您?”
她知道陆家有他的人,可没想到自己同陆元铎说话的事也被他知晓了,顿时心里不舒服。
景宣帝笑了笑,意味不明道:“夫人是不愿说还是不想告诉朕?”
闻言云挽略感心烦,脱口而出:“这与此事无关,您不要无理取闹——”
景宣帝一怔,不可思议:“你觉得是朕无理取闹?”
自知失言,云挽忙否认:“不”
下一秒,他怒火冲天,噌地起身,“究竟是朕无理取闹,还是夫人心中有愧?”
男人看男人,一看一个准,他打一眼就能看出陆元铎心里有她。
“陛下!”
云挽难以置信:“您不能因为生气便诬蔑妾身!”
景宣帝张了张口,留下一句‘夫人好自为之’后甩袖离开。
看到自家主子气势汹汹地出来,江福盛忐忑不安。
他可是听到了,两主子方才争执不休,虽然结果是他家陛下气得离开。
出了紫宸殿,景宣帝顿时有些后悔,可他堂堂帝王也不可能再倒回去,否则脸面何在?
于是他索性去了勤政殿。
成堆的折子看不进去,景宣帝召来玄龙卫:
“去查查夫人当年怀孕前后之事,以及陆长绥那小子从出生到现在的事,越细越好。”
他目光幽幽,脑海中闪过阿绥那双眼睛。
夫人否认地越快,他便越觉得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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