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仰头去看面前人的脸,无奈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阿绥仰的脖子都酸了也只看到景宣帝的下巴。
眼见他身体就要往后倒,景宣帝眼皮子狂跳,眼疾手快揪住了阿绥的衣领。
“坐没坐相,像什么样子?”他板着脸呵斥一声。
最重要的是,要是夫人的心肝宝贝在他眼皮子底下摔了,他找谁说理去?
说完他提着阿绥往前走,进了殿才把他放下。
阿绥羡慕地看了眼景宣帝强壮的臂弯,接着低头好脾气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领。
等他整理好,景宣帝已经坐在了书案后,阿绥凑了过去。
感受到强烈的注视,景宣帝扫他一眼,“盯着朕做什么?有事说事。”
阿绥扒在书案边缘,眼巴巴问:“陛下,你会欺负我阿娘吗?”
他个子只比书案高了一点,此刻他双脚踮起,努力探头。
景宣帝再次伸出长臂,把他提到自己边上,闻言嗤笑:“朕待你娘好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
“站好。”
阿绥乖乖站好,揣着手说:“可我昨天去看了阿娘,她说你们吵架了。”
景宣帝心底道了句‘小漏勺’,面上挑眉睨他:“我们已经和好了,关系比以前还更好,用成语来形容便是‘如胶似漆、蜜里调油’懂?”
阿绥诚实摇头,“不懂。”
他养的好,秀气的小脸白里透红,双颊还有奶膘,摇头时一弹一弹的,看得人手痒。
“你个奶娃娃自然不懂。”
景宣帝状似不屑地戳了戳,继续道:“找朕就是为了说这个?”
想起正事,阿绥顿时忘了脸上作恶的手,望着他眼神希冀问:“陛下,后日我行拜师礼的时候,可以让我阿娘一同前往观礼吗?”
“阿娘说她不能随意走动,要征得您同意,我就来问问您了。”
景宣帝瞟他一眼:“想你阿娘一起去?”
阿绥重重点头:“嗯!”
景宣帝:“那朕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不得撒谎。”
眼见有希望,阿绥点头点得更厉害了,奶声道:“陛下请说。”
景宣帝:“你伯父待你可好?”
“好。”
“那朕呢?”
“好。”
“朕与你伯父,谁更好?”
阿绥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这两个问题有什么必然联系。
景宣帝似笑非笑:“想清楚了再回答。”
感觉到了危险,阿绥一本正经:“您!”
眉头舒展,景宣帝真诚地赞了句:“赤诚之心,眼光不错。”
“朕准了。”
正事解决,阿绥饿了,肚子咕咕叫了声。
他摸了摸肚子,眼睛看向茶桌上的点心,大大方方问:“我饿了,可以吃吗?”
“可。”
征得同意,阿绥拿起一块咬了口,不曾注意到里面是什么馅料。
等吃完一块,他抬头时吓了伺候的江福盛一大跳:“哎哟喂小公子您的脸!”
“怎么回事?”
景宣帝循声望去,注意到阿绥脸上星星红点,心头一紧:“快传太医!”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