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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楼下。
萧锦瑟刚踏进马车,邱嬷嬷便压着嗓子着急问:“老夫人,万一郑家真发现方子有问题,更加疯了似的报复咱们怎么办?”
老夫人也是,明知郑家都是群疯狗,本来就结仇了,怎么还要招惹他们?
“谁告诉你方子有问题的?”萧锦瑟斜睨她一眼。
邱嬷嬷一愣:“那方子没问题?”那么好的东西,怎么就卖给他们了呢?
“那那他们真拿去赚银子了怎么办?”
“那不是更好。”萧锦瑟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闲聊,“让他们先替老身打开打开市场,路修好了,老身再下场收租收人气。”
毕竟,她刚刚签的合同上可写的清清楚楚,是不能用给郑家的方子而已。
一个劣等方子,既能安抚对手、转移注意力,又能让对方替自己打市场宣传的前哨仗——这等买卖,何乐而不为?
等郑家把那劣等的琉璃炒到高价,她再把正宗好货一上,价格一压,效果一比,届时民心所向不说,那些花大价钱买郑浩源琉璃的贵人心中也肯定不爽。
至于让他赚钱,让他赚呗,能多赚就多赚些——反正这银子也捂不住几年,等他爹倒台了,皇帝总不是要抄家的。
到时候,连本带利,还得吐出来。
真正的商战啊,哪是那种一拍脑门开门做买卖?
跟在朝堂搞政治一样,早在他人还没进场前,执棋者就已经把残局都想好了。
邱嬷嬷越听越紧张,虽不懂什么市场,什么修路的,但还是担忧:“可万一他们起疑心,不肯用呢?”
老夫人也真是,自从这次醒来后,自己跟在她身边总觉得心脏都有些受不了了。
“那不也挺好。”萧锦瑟眨了下眼,语气轻快,“白赚十万两,还能清净几年耳根子,不过以老身对那小子的了解,怕是最迟明年三月,他定会做这笔生意。”
事实上,萧锦瑟还是低估了琉璃对古人的诱惑力。
郑浩源半刻就不停歇地去找了郑首辅,郑首辅也觉得萧锦瑟没这么好心,但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确实看不出这配方里有什么明显的破绽。
毕竟受时代局限,谁也不会想到——她手里不止一份方子。
郑首辅最终没有拦着,只吩咐道:“先别声张,找几个人私下练出来看看。”
郑浩源办事效率那叫快,不到三个月就练出第一批成品,立刻请来两路人马验货:
一是太医院的大夫,验其有无毒性、是否会引起皮肤不适;
二是手艺最精的匠人,查它通透度、稳定性;
几番查验下来,双方竟都给出了极高评价。
最后在郑首辅的默许下,这批琉璃被正式投入市场。
消息一传出,京中轰动。富贵人家趋之若鹜,甚至不惜带着银票提前排队预定。
短短半月,郑浩源便赚得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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