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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窈垂着眼睫,跪在祠堂里,但却一遍女训也没有抄。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滚出去。”她头也不抬。
“窈窈”
谢方白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半跪下来,手里端着食盒,是她最爱吃的那家买来的莲子酥。
令窈别过脸。谢方白没有逼她,只是又拿出清凉的药膏。
他的手指沾了药,小心翼翼地触碰她耳垂的伤口。她下意识躲闪,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后脑。
“别动。”他呼吸拂过她耳畔,“会留疤。”
药膏清凉,他的指尖却烫人。
“殿下这是做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干涩。
“你是不是还生气?”
谢方白擦完药,从袖中取出一叠纸铺在案上。
“大庭广众之下,我那是无奈之举。既然这一百遍女训必须交给陛下,那就我替你抄。”
令窈瞳孔骤缩。太子抄写《女训》,传出去是何等荒唐!
更何况
“陛下明日就要查验。殿下写得完么?”
谢方白笑了,那笑容疲惫又温柔:“试试看。”
地取代了她的一切。
“殿下不必为难。”
令窈缓缓后退,嘴角勾起一抹苍白的笑。
“画既然烧了,是谁烧的,还重要吗?”
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恍惚间,她似乎又听见了那年的琴声,看见了那个隔着宫墙静静聆听的少年。
而今,曲终人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