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像一台精确运转的机器,上班,下班,写稿,调查。 我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不给情绪留下一丝一毫泛滥的空隙。 我以为我会这样过一辈子,用坚硬的外壳,将自己和世界隔绝开来。 直到我遇见沈牧。 我们的相遇,是在一场名为“山那边”的公益摄影展上。 那是我在处理完所有复仇的琐事后,。 “沈老师,工作中,我希望我们能保持专业,不要谈论任何私人话题。” 他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笑了:“好,听你的,林记者。” 去山区的那半个月,是我人生中最辛苦,却也最安宁的一段时光。 我们翻山越岭,走过泥泞的土路,住在四面漏风的村委会。 沈牧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能力...